士嘱咐。李望舒连连说“好”,也是前所未见的有礼貌。
他还是在看她。
护士走远了,她也就坐下了。托起他那只手,手背果然是肿起来了,针头划出的血痕这会儿已经处理好,但毕竟不深,所以只是简单地涂了药,并没包扎。
这会儿,那个伤口正在呲牙咧嘴地看着李望舒。
王翊觉得她又要哭,所以连忙打断她,“不疼,真的。我最近好像是低血糖还是怎么,很快会好的。诶你别那么看我,好像我快死了一样。”他忍不住去舔自己的嘴唇,“你看我这嘴是不是又肿了?”
“别舔了,不爱好。”
“忍不住。”王翊又往后一仰,耍赖似的,“这嘴可什么时候能好啊,现在都不能亲你。”
王翊也不知道昨天的事她还记得多少,其实他宁可李望舒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看着状态还行,还能一个人来看我。”王翊强打着精神头,“一会儿领你吃点什么去吧?等我打完针。”他抬头看看吊瓶,“这玩意儿咱能不能想办法给它调快点儿呢?这得打到猴年马月能吃上饭,我叫个人啊……”
李望舒把他摁住。
“不着急吃。我又不是个饭桶。”
“怕你着急。”
谁也不说话。
李望舒把头枕在王翊肩膀上,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李望舒劫后余生。
只是王翊和崔韬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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