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王翊真的就从李望舒生活里消失了,正经好一阵子都不联系她。将将到了学期末,李望舒找了一份一个月左右的实习,打电话回家去才听说自己要去的地儿,王翊也要去——他们是专业实习。
李望舒那天捏着手机想了很久,到了最后那个电话也没打出去。只是七拐八拐地扫听到了王翊在哪儿住。
王翊是很知道点儿门路的。
他更不会主动联系李望舒。
或者说是,他总隐隐约约的觉得他俩还能有故事。
所以有耐心,不着急。
不着急,就总会等到。终于有这么一个夜里,王翊的门被敲响,他打开,正是李望舒。
满是酒气的,浑身发烫的。
四周很静,落过雪后就更静。她是一滩流不动的水,绕着他的腰,像一条温暖的绸带。
王翊撑在她上面,很喘,“我不想再做错事了。”他抵着她的脑门,“我们不能再做错事了。”
李望舒扭了扭,露出锁骨,说你看这儿。
王翊摸着那块红痕,“怎么搞的?”
“你不是做错事,反而是在帮我。我刚才就差一点儿,”李望舒很娇艳可爱,还伸手比划,“就一点儿,我就在别人床上了。今天对面儿那个人,他给我下药。你说我一个实习生,他搞我,打量着我不敢吱声是怎么……”她点点脖子,眯着眼,“他啃的。就差一步。好恶心啊,真的,像条肉虫子。”
她腿心湿答答的,腰都觉不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好恶心?”
王翊心里又气又疼。
王翊忽然把她上身抬起来,又掰着她下巴让她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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