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乱,地上散着没抻平迭好的衣服裤子,女人的高跟鞋倒着,只有一只。
其实如果愿意探头往屋里看的话,是会看到另一只的。
床上有一双翘着的,丰腴细腻的长腿。她的左脚上正挂着另一只伶仃的红鞋。
一个男人在她身后,粗粝而黑的手在她胸前乱揉。她就坐在他身前,被他用大臂钳着两条胳膊。
他吸一口烟,偏过头和她接吻。
身后的男人只是负责抓住她。
娇喘的来源,春潮的拨动者,是她身前的另一个男人。他把头枕在她瓷白瓷白肩颈,短短的头发扎着她的耳后,他一次次地挺身,一次次地挑起女人的颤抖与娇嗔。
门铃响起。
门铃急促地响起。
男人们愣住,女人眯着眼睛,唇角翘起,笑得很俏皮,“不理他。咱们继续。”
门铃不响了。
那人开始捶门。捶门,然后她电话响起来。
她刻意叫得更大声,好像真的要传到门外去。
门外停了。
她伸出胳膊去,拎起床头的酒又灌了一口,笑得更欢。
王翊路上连闯了仨红灯,到家的时候他妈都被他吓了一跳。
徐阿姨说你这么着急干吗?一脸的汗。
王翊说,钥匙,给我钥匙。
“家里钥匙你不是有?”
“李望舒,李望舒那儿的钥匙。”
徐阿姨脸色变变,“大半夜的你去是不是不太好?”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进屋取了李望舒家的备忘钥匙拿出来给王翊。
王翊开门进去,两个男人正在穿裤子。李望舒坐
3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