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的人,在她身体更深处留下过痕迹,王翊就真的很想把李望舒整个人都从里到外翻过来洗,洗上一天,直到冲得什么都不剩。
他并不是在取悦她,她却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花核在他指根部因摩擦和撞击变得膨大,刚刚被滋润过的身体就这么轻易地又被唤醒。
李望舒也觉得自己好恶心。
王翊确实有私心。当他感觉到李望舒在他肩头发颤了,他就不仅仅是在做清理了。他也不自觉地变得有节奏,不自觉地开始享受起被肉壁包着食指和中指的温暖感。但这个过程很短暂,还没等她更剧烈地收缩,他就撤了出来。
最后送她上了高潮的,是水流。
细密的从下向上的水流一如蚊蚁行走,在她身上引起一阵又一阵战栗,也给她一颗心带来更大的空洞。
她忍到眼睛发酸,她知道自己在哭,并不全是水。
然后王翊就这么扔下了她,扔她在花洒下。他出去的时候一身湿衣,却没忘记扔进来浴巾,也没忘记帮她轻轻关上浴室的门。
李望舒洗好,擦干,脑子还是不清醒,围着浴巾缩在沙发上。
她就这么窝着,看着王翊粗暴地撤床单,撤被罩。她知道他此种行为明显是出于愤怒,但他不肯承认。只是在一个巨大的盆前,盘腿坐在地上,然后手搓着小山一般的布料。
他手指也很长,手也很白。酒红色遇水,变成稠得不能再稠的深红色。他手在这片酒红里显得更白,甚至是惨白惨白的,惟有骨节处微微发红。
李望舒走过去,摸了摸水。
冰凉冰凉的。
李望舒抓着浴巾的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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