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碰见陈存的时候,很窘迫,也很手足无措。
陈存一抬眼皮,“你为什么在这儿?”
李望舒老老实实地说,我找个朋友。
陈存说你伸手。
李望舒手心向上,摊平,陈存摸了一下。
干的。
她确实没赌。
“不许来了。”
李望舒刚走出两步,又折回来,插着腰问他:“你为什么在这儿?”
陈存点了根烟,“替人看场子。这儿这几天总有人闹事。”
李望舒拉了一把椅子,跟他一起坐在这个不大起眼的门前。她也点了根烟,“你来得,我就来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凭什么管我?”
陈存说你别废话,快滚。
“滚你妈。”
“我妈是你姥姥。”
李望舒噎在那儿,这次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了,陈存的妈确实是她姥姥,陈存,是她妈一个爸一个妈的亲弟弟,她名正言顺的小舅舅。
陈存仰在椅子上,眯着眼,很疏懒,他端着烟:“你滚不滚?”
李望舒站起来,凑到他跟前儿,飞快地说了一句“操你妈”。
这成功引起了陈存的愤怒,等陈存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追着李望舒跑了十几米。
李望舒停住,指着他们面前的一家面馆儿,“这些年没少赚吧。请我吃饭。”
李望舒小时候很常见陈存——她妈还能抱得动她的时候,就抱着她去各个赌场抓陈存;抱不动她的时候,就一手牵着她,一手抓着陈存的头发,把他强抓出来。
陈存前前后后赌了七年,李望舒也在这七年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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