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懒得问,恨不得李望舒耽误了才好。真要耽误了,他就会说,反正已经耽误了,就不如继续跟他一块儿躺着。
陈存这句,如果李望舒没猜错,一般来讲——如果他的女朋友还是不想动,他就要动起来了。
动起来剥人衣服,动起来吻人的鼻子和锁骨,动起来汹涌地冲撞。
李望舒觉得陈存是那种在床上会花言巧语哄女孩子让他不戴套就进去的那种人。他甚至都不用多说,就这么叫一句,就能把人叫得小腹一酸,浑身发软。
后来李望舒还真问过陈存这事儿。
陈存说,别说,我还真就是这种人。
她正软着,陈存就又放开了她,没事人一样地继续帮她捞东西。
李望舒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神智。
她说舅舅,你真是个混蛋。
陈存拿起筷子夹点儿东西喂她一口,面无表情地回她,“宝贝儿,你也是。”
她嚼着,无比庆幸这是自己亲舅舅。自己要是落在陌生人陈存手里,肯定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会吃人的舅舅一个劲儿地喂她,她就一个劲儿地嚼,嚼到最后咽不下,她就晃着脑袋含糊地说别喂了舅舅。
陈存撂下筷子看着远处,李望舒嚼着东西,偷偷看他。
然后被发现。
陈存冲她笑笑,看回来。
李望舒因此呛住,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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