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李望舒偶尔感叹,陈存真算是个人精,至少是把她研究得很透。
李望舒是真怕陈存把她扭送安定医院啊。
所以她在违法犯罪边缘试探。
她决定在陈存的监督下适量饮酒。
酒吧不太嘈杂,李望舒小心翼翼地推出去一杯酒,她想拉执法者下水。
“舅舅来点儿吧。”
陈存摆手,“不喝。你来吧。”
陈存坐在高脚椅子上,腰背很直,盯着李望舒,又也不说话了。李望舒于是战战兢兢地喝,一口又一口,还得赔笑,“舅舅,我还能再喝点儿吗?”
陈存看着她,也不回答。
李望舒于是就更小口地喝,心里也更没底。
她喝着喝着,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她一回头,一愣,眼睛直了。
陈存没说话,瞟着李望舒身后的人,他也不认识。
那人笑了,说,今天还能一起回家吗?上次匆匆忙忙,有人搅局,没够。
这人是几个月前被她随机抓回家的那两个人里的一个。
李望舒真的也就犯过这么一回浑,没想到那人还记得她,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
李望舒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后躲,那人却抓她胳膊,又一直向前探。
陈存也不动,直到李望舒慌张地叫他,“你干嘛呢?”
那人这才看到一直没出声的陈存。
他认出陈存不是上次来搅和的那人,于是就涎着脸过来说,“一起吗?”
陈存盯着地面,椅子转了转,点点头说可以啊。
李望舒吓得眼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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