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陈存想这些的时候,一时就忘了动。李望舒小心翼翼地问,舅舅你是不是不喜欢听人叫啊?我……啊……
欸,真有意思。
陈存想。
他反正是快忘了自己爽不爽了,他满心就想听李望舒叫一叫。
李望舒一边皱着眉,轻声地叫,一边还要嘱咐他,“我……啊……你不许……呃……不许说难听……啊……难听的话……”
虽然在这种场合听两句荤话确实挺有兴致,可李望舒就是很不喜欢。崔韬有一次在她耳朵边儿上试探地说宝贝儿你可真骚,李望舒一股火当时就直奔心口而去。光着身子就把崔韬踹下了床,从那之后崔韬在床上好一阵子都是一句话不敢多说,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被驱逐出境。
陈存这会儿脑子很清明。
他去吻她,李望舒拧着眉头被他吻着,抽出来,又被慢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摩擦着。
李望舒都快哭了,她很想陈存快点儿粗暴地对她,把她心里这团火尽快扑灭,可他偏就不那么做,还拼命吊着她的胃口。
李望舒说舅舅你真的好会折磨人。
陈存还在亲她的眼角眉梢,“珍贵的东西当然要慢慢吃。”
他向前贴一贴又蹭一蹭,李望舒“嗯”了一声,就忍不住浑身痉挛,花穴也剧烈地收缩扩张起来。
她没脸见人了。
只能扯过陈存脱下来的睡衣上衣盖在脸上。偏偏这衣服上又沾了不少他的味道,李望舒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一台洒水车,每呼吸一口,就要吐出一口水来。
排,排液法?
明明学习很差啊!为什么这种时候会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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