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点燃了一支烟,觉得镇定了点儿。牌局继续,老李接着郝思平刚才的话茬说:“工资高不高倒是无所谓,就是稳定一点儿,还不是很累。不过年轻人,闯荡闯荡也挺好的。毕竟准备考试也还是耗费精力。”老李又来逗李望舒,“你想不想考?你想考你俩一起报个班儿学去。”
李望舒横老李一眼,一个字都没说。
倒是郝思平开口,郝思平挺诚恳地说我跟姐姐不能在一起学,她脑子比我好用,我跟不上她进度。
这就是明着讽刺人了,只是她说得又那么那么情真意切,李望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我在我家笨得出名,不用捧着我说。”
郝思平专注看牌,“别谦虚,姐姐。”
王翊还是一个字都不讲。
老李低着头,也是在码牌,边码边说:“我最近还确实得跟你父母见一面,小郝。”
郝思平抬头,捧哏似的,“怎么呢李叔叔?”
“我看你俩相处得也挺好,”老李身子又向后仰,脖子却抻着,显然是眼睛花了看不清牌,“婚可能不着急结,但是双方父母应该碰个面,有些事定一定,好提前做个准备。你妈妈生病肯定花费很大,你家现在应该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余钱,这个就跟你家长说,这个不用担心。”老李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王翊,王翊还是在愣愣地看李望舒,而李望舒盯着烟不放,“王翊到我家的时候,十几?也就十五六。我女儿不省心,我现在就指望着他给我养老送终了。所以肯定是当亲儿子看的。该出什么我们家肯定不含糊,这你们就放心。”
李望舒就想,她爸爸一直都没变。
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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