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望舒哭丧着脸,“徐阿姨再见。”
李轸眼花之后就不再开车了。他跟李望舒于是就去坐公交车,倒也不远,晃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李望舒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这样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爸爸接触过了。
李轸笑起来,“我昨天梦见你了,你小时候呢还是,梳一个小男孩儿头发。我有一次出差,去外地抓人,走了半个月。回来以后想抱你,你就直往你妈身后躲,边躲边说,妈妈这个叔叔是谁?他为什么要抱我啊。诶呀,可有意思了。”
李望舒不说话,李轸就继续讲,“然后,你那时候鼻子特别塌,可能小孩儿鼻子都塌。我每天看着你真特别发愁,怎么看怎么丑。心想要这么一直丑下去,以后可真是嫁不出去了。”
李望舒喃喃,“我真的要被你搅得嫁不出去了,爸爸。”
“嫁不出去就在家呗,又不是养不起你。不过工作还是得有一份,知道吗?得接触人。”
“嗯,知道了。”
她慢慢地说。
到了站,李轸送她到小区门口,一扬手,“自己进去吧。我去赶车啦。”
“到家给我打个电话,爸爸。”
“放心,没事。”
他转身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住,又走回来,李望舒果然还在原处站着。
李轸说你回去吧。
“我看你过马路,爸爸。走吧。”
李轸愣了愣,笑了,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猜为什么我叫李轸,你叫李望舒?”
李望舒眼泪干了,脸上紧紧的。这张紧脸上也破出个笑,她抱着一袋子草莓点头,“我知道的,爸
5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