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准备去瞧瞧她爸给她介绍的工作,临出门之前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的,又找出两件正式一点儿的上衣让陈存帮她挑。
陈存此时正一下一下地弯着腰捡她掉在地上的头发,听她叫自己,就抬头看看,“左边的。”
“那就穿左边的,嘿嘿。”
李望舒觉得自己难受劲儿其实根本就没过去,脑子还是一锅粥似的乱着。只是这次崩溃来得和过去一样猛烈,收尾却十分悄无声息。早晨她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存就在客厅喊她吃饭了。等坐到饭桌前去,她刚准备开始新一天崭新的涣散,陈存就跟她说,诶,我今天早晨去菜市场,看见一个方形的西瓜,特别方。
说完他还撂下筷子拿手比划了一下,可认真地盯着自己比划出来的空气西瓜:“大概这么大,这么方。”
陈存总是掐着她要说愁未说愁的时候讲话,搞得李望舒就只能接话,“放在容器里养出来的吧?”
“不知道。反正挺有意思的。再有就是我发现你家这边早晨带狗出来买菜的不少。我最开始想,人牵着狗,不就少一只手拿东西吗?后来发现有的狗可乖了,会叼着那个小筐,筐里也可以放菜。我一早晨摸了七八只金毛的脑袋,真好摸,我感觉我都快把它们摸秃了。”
陈存满脸都是美滋滋的傻笑,好像还在回忆金毛头毛的手感。
李望舒一想到陈存穿着他那件深蓝的运动服一脸冷漠地走在清晨的菜场里,看见有人牵着大狗就忍不住和人搭茬,获得主人许可后,弯着腰一手拎菜,一手摸狗头——她就觉得舅舅其实比狗还要更可爱一点儿。
俩人聊着聊着,李望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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