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李望舒来回扒拉锅里的饭,最后还是看向了陈存,小心翼翼地求他:“小舅,救救这锅米饭吧。”
陈存也拿了一双筷子过去扒拉,“炒了它吧要不,你这儿还有鸡蛋吗?”
李望舒立刻变积极:“有。”
“葱姜蒜呢?”
“就你上次来买的。”李望舒不知从哪儿抄出一棵好蔫儿好蔫儿的葱来,“就是它。”
陈存说李望舒你过来。
李望舒拎着那根葱,看着陈存那个笑,有点儿害怕,“怎么了舅舅?”
陈存招招手说你过来,来。
他靠着灶台,脸上带着一点隐隐的笑意,说李望舒你来,没事的,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李望舒一时间竟不知是自己做错了事还是这根葱忤逆了陈存的意思。
就只好一点一点儿挪过去,侧着挪,探着上半身,只把耳朵凑过去,像条在偷听的傻狗。
陈存小声地说,你看见客厅那个小孩儿了吗?她也管我叫舅舅。
“啊。然后呢?”
陈存就更小声地说,“我觉得你好像都不如她。她才一年级。”
李望舒甩着那根葱就打到陈存身上去了。陈存躲着,又说你有力气别打我,打鸡蛋去啊!
窗外霞光有一万道。
李望舒家飘出罕见的饭菜香气。
小孩儿吃够了,就开始写作业,安安静静。
邵一毛的公差一天没出完,第二天小孩儿照样是和他俩厮混。李望舒仗着张弛没回来,也就明目张胆地不去报道,陈存晚上去店里晃了一趟,不到两个小时就跑了个来回,快得李望舒误以为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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