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
李望舒拍拍他肩膀,“陈存,我建议你稍微深沉一点。一个舅姥爷不至于的。”
陈存就又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挺好个人,因为舅姥爷,疯了。
陈存笑够了,忽然拉了拉她衣服,伸手摸摸她肩膀,“滑滑的。”
这回轮到李望舒笑了。李望舒原原本本的把王翊与丝袜和内衣之间的爱恨情仇仔仔细细给陈存讲了一遍。陈存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他笑着看李望舒,想起那天亲手给李望舒卷的卷儿,就问她,你那个卷儿呢?怎么开了?
李望舒:舅舅我先问你一下啊,你觉得这种卷,和理发店卷出来的那种卷,有没有什么区别?
陈存对傻逼男孩儿王翊的嘲笑还停在脸上,他说没有吧?理发店,就不用自己卷了呗。有人替你卷。
陈存脸上的笑就原样搬到李望舒脸上,李望舒赶紧过来抱他,边抱边说你们这帮男的怎么都这么可爱呢,傻乎乎的。
陈存还追问:“不是吗?我一直以为我那天的劳动特别值钱来着,不是一样的吗?啊?”
李望舒搂着他说一样的一样的。她从陈存胸前抬起头来,“舅舅,苦了你了。之前是我不对。咱们晚上试点儿新鲜的吧。”
陈存反应了一下,“嗯……嗯?怎么拐到这儿的?”
李望舒拉着他胳膊好顿摇晃,边摇边嘤嘤地叫他,“舅舅!”
诶呀,这一下,搞得陈存好生荡漾。
陈存觑着她说:“什么新鲜的?”
李望舒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讲,吹得十分大,说这姿势环境友好、小投入高回报不说,还十分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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