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溶溶的眼波里。
李望舒忽然说我虽然没练过舞蹈,但我特别软,你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吗?
陈存咬着自己左边嘴角,也很诱人。
李望舒稍稍支开了他一点,轻巧地把两腿架到了陈存肩上。她小腿在陈存肩胛上触了触,脚腕就又交迭在一块儿,用膝弯夹着陈存。
“特别软?”他一下子顺到了底,李望舒不敢叫出声,这句呻吟于是就在喉咙里含糊。
“特别软。”陈存也尝到了甜头,这句算是回应。
陈存动作挺大,李望舒的腿就渐渐地滑到了他腰间。李望舒就在他耳边温温热热地小声地叫,叫得陈存后脊梁都是脆的。
李望舒没什么力道地在他前胸抓一把,恨恨地,“老混蛋……”
陈存年纪比李望舒大,经验似乎也比她多些。反正他俩几次上床,每次都是李望舒先体力不支,连骂都骂不动。
陈存觉得只是自己一次刚完,刚准备换个姿势继续,李望舒就伸手拦他,“舅舅,求你了,让我缓口气,就一会儿。”
陈存坐着给新套拆封,李望舒蜷着,抓着枕头大口喘气。
陈存凑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望舒就拼命地推他。
但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也推不动他。
所以陈存就又压了过来。
他捏捏李望舒的腰,觉得这腰也挺软。
然后他又想到刚才。
恨不能钻到她头发里就不出来了。
李望舒忽然又笑了。
陈存说你笑什么呢?
李望舒说我就想当年可真傻,我高一时候跟崔韬一见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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