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与损失,这边又急着走,便说:“没关系,请您下次注意就是,那个,我急着走,不如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由夏试探得看向祁瑾瑜,用眼神询问。
祁瑾瑜注意到她目光,笑了笑:“既然当事人都说没关系,那我这个多管闲事的也没理由再说什么。”
张大哥听了赶忙道谢,匆匆离开。
由夏道:“谢谢您祁先生,真不知道怎么回报您才好,您帮了我那么多次。”
“真想回报我的话,就请我吃顿饭怎样?”祁瑾瑜顺其自然地提出要求。
“啊?”她一愣。
他眯了眯马上清澈好看的眼睛,缓缓走近她,弯腰,嘴角上扬。
如流水潺潺般干净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别有深意地说:“就去......临溪他们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