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腰上有些松,最近工作忙瘦了,但没说出来,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胖回来。
没什么问题了,祁瑾瑜拉着她离开,上了车,由夏问道:“去哪?”
祁瑾瑜说了个地方,由夏嘴角扯扯,是傅总和水助理去过的高级餐厅啊,他什么意思?
路程有点长,期间祁瑾瑜似乎觉得气氛太沉闷,随口问了句:“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麻烦,有的话可以跟我说。”
“没什么。”由夏望着窗外道。
“那个企划几乎全落在你一个人身上,你还不熟悉流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祁瑾瑜又道。
也不想想,一个实习新人被迫担下重任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他的授意,大家不至于甩手甩得那么利落。
由夏几乎疲于应付他的虚情假意,手肘撑在车窗上,托着下巴淡淡道:“好。”
祁瑾瑜听出她的漫不经意,心里有了预感,眯了眯眼:“你猜到了什么?”
当人是傻子吗?
由夏故作无辜,反问道:“你说什么?”
前面红灯亮了,堵车高峰期,红灯足有两分钟。
祁瑾瑜停了车,靠在椅背上,幽幽道:“原先,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小丫头,经验不足,把握起来轻而易举。”
她一怔,不自在的盯着窗。
“但渐渐的,我发现不是这样……”祁瑾瑜喃喃自语般地说。
由夏心里嘁了一声,普通人可能会被你耍得团团转,但她……早就经历过各种人物内心摧残,听得多了,身经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