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疑心重的人的特性。
傅临溪进来正好听见,拧眉道:“由夏,我和你住一个屋。”
由夏先是一愣,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没关系,我没事!我可以!”
从她急促不安的语气中,足以证明她有多么动摇。
看了眼隔间布置好的床铺,傅临溪不勉强她,就是叮嘱道:“有事及时叫我。”
戴利也这么说。
由夏点头应了他们的好意。
安娜早就进了房间睡觉,这间实验室一旦有人擅自闯入,就会自动关闭,她不担心。
但这个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依然谁也没睡好。
吃了早餐,大家回到实验室,戴利和由夏的目光不约而同得对视一眼,然后迅速撇开。
由夏想起昨天的联想,看了眼安娜夫人,没忍住心底的疑惑,大胆地问了:“您和我爸究竟是什么关系?”
安娜本来因昨天什么都没发生,正发愁,思绪飘远,陷在过去的某些回忆中,落寞惆怅,乍一听这问题,心觉不对劲。
转头,便见自己儿子和林由夏诡异的盯着她,等着她回答。
安娜又怎么会看不懂他们意味深长的眼神,哼笑了声:“债主和欠债者。”
戴利缩着脑袋,嗫嚅道:“情债吗?”
由夏心说他真敢这么问。
傅临溪没兴趣,只静静听。
安娜笑脸一收,冷冷淡淡道:“和情债有关,但不是他欠我。直截了当地跟你们说了吧。那时候,我正和戴利的爸感情不合。恰好那个人在做读脑术的研究。”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第545章 怨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