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护士小姐很殷勤地给她拿了各种缴费单子,差不多要一万块。
肖蛮蛮低声问:“怎么会这样?你的工资并不低啊……”
琴琴上班后曾在室友群里说过,月薪税后能有八千多,大半年下来,怎么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吧?
琴琴双眼无神:“晓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天天在家里打游戏。我只要催他,他就说我拜金,太物质,不能共患难。我也没法,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我就把自己的工资卡给了他,结果,他走后,我一查账,发现我的卡上只剩下几十元了,我自己身上也只有几百块(还有半个月才能发工资)……”
肖蛮蛮问:“他把你的钱全部卷走了? ”
琴琴:“也不算卷走,因为除掉房租水电吃饭什么的,每个月也没多少结余。不过,最让我伤心的是,他居然把我卡上的一万多全部取走了……”
那是所有的结余(备用金)。
“他取走这钱,也不是自己花了,说是给他妹妹买了一个包包……”
“为什么要给他妹妹买包包?”
“因为他上大三的妹妹找他哭诉,说别的女孩子什么都有,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很自卑。他怕她妹妹为钱走上歧途,所以,就给妹妹买了一个lv ……”
肖蛮蛮看了看琴琴手上(价值)几十元的包包,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琴琴还是犹豫不决:“小蛮蛮,要不,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都三个多月了。也许,我生下来,他会负责的,毕竟,我们还是有感情……再说,现在做手术要一万多元,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肖蛮蛮:“……”
肖蛮蛮又问:
第十九章 最悲惨的群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