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咽喉上,紧接着,祁连冰冷的声音传到了耳边:“何人敢胆潜入我的营房?”
因为整个前厅只在书案上放了一只蜡烛,屋内光线昏暗,我又面对着桌案背对着刚从后室出来的祁连站着,他看不到我的脸倒也正常,只是祁连竟然这么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再加上那把逼在我咽喉上冰寒的匕首,瞬间我就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不敢乱动,有些急促的出声道:“祁连,是朕。”
祁连显然没想到我这个陛下会偷偷跑到他房里来,拿着匕首的手轻轻一抖快速撤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没看出是陛下,臣知罪!”
我伸手把祁连扶了起来:“你的反应没错,是朕堂突了。”
祁连这才站起身来,看了眼案上的画像,囧得满脸通红,马上就走过来要把画卷起来,说道:“臣随手涂鸦,让陛下见笑了。”
我:“卷起来做什么,朕还没好好看你画得怎么样。”
祁连的手一僵,有些不知所措的负手站在了一旁,我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祁连虽是一介武夫,画画不讲章法,但实则画得要点十分的生动传神,特别是我有些慵懒闲散又高贵阴柔的气度,还有脸上微微挑起嘴角浅笑嫣然的表情,想来是朝夕相处印象深刻才会画得如此形象,唯一不足的是,若除去男士长袍和发髻来看,反倒是阴柔过甚,阳刚不足,更像是一名女子了。
祁连低着头很是不自在,我故意看着他,说道:“祁连,你心中……把朕想象成女人?”
祁连吓了一跳,忙辩解道:“不不不,臣万万不敢!只是陛下向来阴柔俊美、身姿清秀,原本就是
第25章 逗一个帅哥脸红,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