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几封信件来往都在表示想脱离藩属国地位的说法,我更倾向于相信赢创的言论了。
想来想去,我又觉得对赫连川和赢创的言论都有些不放心,便想起了赫连川提到了季之峰和高放、向人杰的争执,或许季之峰知道什么隐情,想到这里,我拿起了笔给季之峰直接写了封密信,若真的有什么异常季之峰定然清楚,并可以站在赢创和赫连川两个之外的角度客观的来表述。
转眼便到了五月初一,傍晚的时候,我把奏折处理得差不多了,想起给季之峰发出的密信已经六天了,到现在为止居然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但送密报的斥候却说是当天晚上就送到了季之峰的手里,无论如何他都该有个回复了,此人到底在做什么,我心中正有些疑问,考虑着要不要派人再加送一封密信朝廷责问的时候,侍卫来报,说是赢创在北宫门外求见,我心里突然有些恼怒,对侍卫道:“让他进来!”
不大会儿,赢创便快步走了进来,当我看到风尘仆仆、一身是汗的赢创站在我面前之时,还没等他施礼便喝道:“赢创!你乃北关守将,朕未宣召你却私自回京,可知是何罪?”
赢创斩钉截铁道:“回陛下,是死罪!”
我:“你最好给朕一个不降罪于你的理由!”
赢创突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陛下!臣知罪,只是……事出紧急,臣只能冒险回京,季之峰三日前在胡虏南关突然死亡!臣却是直到昨晚深夜方才收到赫连川发过来的文书,文书里对季之峰之死只提了一句意外死亡,臣又冒险跑到胡虏南关责问季之峰属下副将,才得知季之峰是被人暗杀了,且三日前就要往臣那里发送消息,却被赫连川带亲军以要调查
第446章 赫连川,你到底想做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