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安晓似乎是为了救程匀安而死的时候，她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其实，当时我恨不得和她一起去死的……”
程匀安低垂着眼眸，但是南希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眼底似乎隐约有泪光闪过。
南希没有说话，也没有提问，只是这么静静地听着。
最后的结果很现实，程家为了不给正在发展中的公司带来任何负面消息，所以把所有关于安晓和程匀安的关系全部抹掉了，同时也改掉了安晓的死因。
“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的感情是对安晓的补偿，但并不是这样的。”
程匀安忽然抬起头，十分认真地看着南希，“我对她的执念，早在这十几年的愧疚和补偿中消失殆尽。”
南希没想到，程匀安的这么多铺垫，仍然是为了和她说这个，她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是觉得，像这种有很大家世的人，似乎过的也没想象中那么好。
“程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我……哎。”
“算了，没关系，南希，我给你时间，反正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阵子。”
程匀安苦笑一声，对南希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