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但她还是在心里夸赞这位同性战友,“她太坚强了!要是我遇到这么残酷的事,就是不死也可能早疯了!”
主治医生和护士进来了。主治医生对那行说:“从目前来看,她生命是保住了,但经过多重打击,她的精神和心理已经彻底崩溃了。她重者痴呆,轻者失忆。所以,她连你们人都不认识,谈何说话交流?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们会把她治好的,不过需要时间,也需要你们的配合。”
“大概要好长时间?”那行问。
“最快也要两至三个月吧!当然奇迹除外。”主治医生说。
回到家里,那行一言不发,脸脚未洗便一头倒在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便“嗡”地大哭起来。母亲陈茶珍本来已经睡了,听见哭声便起来披上棉衣来到他卧室。
母亲见儿子如此,感到十分奇怪,走到他床前问:“行儿啊,这是怎么啦?”不问便罢,一问他哭得更凶了。
陈茶珍纳闷了。自那行长大成人后,母亲从来没见他这么哭过,当了警察不说这么哭,连泪都没流过。今天,倒底是怎么的嘛!陈茶珍急得来非要问个清楚不可。于是她坐在床沿上,一手搭在儿子身上轻轻地拍打着,一手握住儿子的手,说:“行儿呀!有啥事给妈说,啊给妈说。这么无缘无故的哭妈心疼,妈受不了!你爸在天上看见了,也会难受的。他不仅难受,还会责怪我没把你照顾好。说吧,给妈说,倒底啥事使你这么伤心,这么难过?”
那行回应母亲的不但不说话,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像黄牛叫一样的大声,几乎把整个楼都震动了。陈茶珍发怒了,大声说:“你像个男人吗?像个警察吗?你爸活着当警察的时候,哪一天
第四十八章 验 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