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 我们还没抓住罪犯, 人民公安如何取信于民?我们刑警的脸面又往哪里撂? ”
这时, 季一天的手机响了。季局打开手机一看, 是周明亮总指挥来的。
“喂,啊明亮同志呀!是, 我是季一天。好, 好, 我们立马就走。嗯,大约四十来分钟吧!好, 半个小时內赶到。”
接完电话, 季一天把那行拽到一边, 小声对他说: “凶手突然架着你母亲消失, 而且几小时寻找无果, 明亮同志向上级反映后认为其中必有蹊跷。为了今晚必须抓住凶手, 明亮同志叫我和玉姝同志立即回指挥中心开会。我俩走后, 这里全权由你指挥。能找尽找, 能查尽查, 找不倒也不要撤警收队, 随时听指挥中心调遗指挥 。当然, 由于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 今天又是大年三十, 特殊的地点, 特殊的时间, 你必须采取特殊的寻找和抓捕方案。一个原则, 在不过份惊动村民群众过年的情况下, 隐丶准地活捉凶犯而且还要保证人质和当地村民的安全!有困难吗?”
那行果断地说: “没有!即使有我们也能克服!”他思忖一下, 又说, “季局, 我有个建议可否向你说?”
“你说。”季一天说。
那行没有说出声来, 而是只在季局的耳边小声细语。季一天听后, 思忖一下觉得有理, 便点了点头。
接着, 季一天也不讲理由,只留下侦查组成员和几个武警战士以及必须的救护车, 几乎把在场的大部份武警和特警连人带车都辙走了。就连邻县和阿埧来驰援的警车和警察也迅速收队回营。短短不到十分钟, 碉楼和碉楼周围全部恢复
第一0八章 追究蹊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