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吃瓜时,林西成带着文文下楼在小区里散步,转了两圈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说今天裴厚德带女人回家的事。
没想到文文并不难受,反而淡漠地说:“我在我爸妈房间里看到避.孕.套,我就知道我爸什么都做得出来,带女人回来,也是迟早的事。他也好,我妈也好,现在应该最害怕也最后悔的,就是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林西成说:“总之也是他们的事,将来把钱分了,你就不用再管了。”
文文说:“中国法律是不支持断绝亲缘关系的,但我也想好了,将来他们告我不赡养,我也不怕,那时候我的病一定好了,我会好好告诉他们,他们给我带来什么灾难。”
林西成说:“你这么想,我也放心了。”
文文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西成哥哥,我不能总是给身边对我好的人添麻烦,我有能力处理所有的事,以前我以为自己没用,现在知道是因为生病,反而更勇敢了。我懂法律,再不行,我也能用法律保护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