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头,文文躺下后枕在他怀里,说着:“明天我能去上课,穿长袖就行,嘴角用遮瑕膏遮一下就行。”
林西成问:“你吃得消吗?”
文文嗯了一声,但没有说话,他等了半分钟,低头看,怀里的人居然睡着了。
早晨起来的忧心忡忡,再一次冒出来,文文这样不太正常,去掉上午看阅兵式,去掉晚饭时间,从昨晚到现在,她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怎么又睡着了?
事实上,不论上午看阅兵式,还是刚刚餐桌上的聊天,她都神采奕奕、能说能笑。
晚饭胃口也好,除了其他菜,一盘桂花糖藕,她吃了将近三分之二,最后是林西成叫她少吃点,怕不消化。
她看起来正常,又不正常,心疼地看着熟睡过去的人,不,他应该明白,文文不正常。
把人平躺,盖上被子,林西成退出卧室关上门,又去厨房拉上玻璃门,试着拨打徐教授的电话。
让他惊喜的是,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林西成忙说:“徐医生对不起,过节还打扰您。”
徐教授很热情:“不要紧不要紧,是不是裴雅有什么问题,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