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着了,也还是会做梦。
梦里好像是在一处地下室,或者是酒窖的地方,光线不太好,旁边的酒柜里摆着许多名贵的酒,男人就坐在那儿喝酒。
她只能看见男人的背影,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捏着透明厚重的玻璃杯,很斯文优雅地喝着小半杯的红酒。
画面转换,是她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桎梏住,有些冰冰凉凉的一圈,锁住她的身子,让她在一片柔软中无法动弹。
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衬衫纽扣上面几颗是微微开着的,女人白皙的脖颈,锁骨,还有一道沟壑若隐若现。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个原本在那边喝酒的男人,转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但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太模糊了,好像在梦里,她是一个有一千度近视的人一样。
那男人直接过来,蓝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下一秒,他手中杯子里的红酒,直接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红酒打湿了衬衫,渗入她的皮肤,她都感觉到自己浑身骨头连着血液都开始变得冰凉。
梦是无声的,像是一部默片。
然后是男人低头,慢慢吮去她身上的红酒。
后面的梦境太过混乱,让蓝湖这个觉睡得极其不安,想要醒过来,却偏偏醒不过来,就一直被那男人这么压着。
他到底是谁?
蓝湖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千斤重,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撕裂。
终于,在梦的最后一秒,阳光不知道从哪里进来,她终于看见了那男人的脸。
妈的。
蓝湖被闹钟吵醒,她
第一百七十四章 脸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