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心虚也该她心虚才对。
林从前的林德明什么都听姜思云的，但现在的林德明分得清事情了，他也更加不愿意在姜思云面前低头。
他转过身，学着林采薇对待段玉荣的样子，表情冷淡的很，“姜思云同志，我觉得心虚的人不该是我。”
从前的林德明在姜思云面前总是低着头的，因为害羞，脸皮薄，觉得就算姜思云是自己对象，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也不礼貌。
但现在的林德明不低头了，眼神直视姜思云，只不过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喜爱之情，只有淡漠。
姜思云被林德明这样的眼神和态度噎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林德明给她的差别感觉也太大了。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又有点恼怒。
吴宇航对自己冷淡就算了，林德明，从前跟在她身边的一条听话，被她耍的团团转的狗竟然也对自己这样的态度？
她忍不了，就讲在吴宇航这边受的气全部发泄到林德明身上。
“你这是跟我什么态度？林德明，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听我的话的！”
林德明眼神更加淡漠了，甚至生出了一股子厌恶的情绪，他不由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被猪油蒙了心，还瞎了眼，竟然会觉得姜思云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好的女孩。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简直跟这两个词毫无关系好吧！
“以前我眼瞎，被一些花言巧语给蒙骗，但现在我眼睛不瞎了。”林德明看着姜思云，一向冲动性格的他这时候倒是沉得住气，用言语会怼姜思云。
“分得清是人还是狗。”
姜思云被最后一句话给
第393章 谁回答谁就是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