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趕了回來,等火全都滅了後,向文德稟報,清點損失。
根據趙顧的陳述,有一萬以上的軍匹被燒死,錫安大營內,除了僅剩的幾處偏遠營帳,其餘的重大建設幾乎全毀,可說是損失慘重。所幸,人員方面,並沒有太大的死傷,只有千名的軍士死於此次大火,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有千名......文德表情漠然,她認真聽著趙顧的稟報,原本沒什麼變化的神情,在聽見趙顧說到這句話時,皺了眉頭。
自己的一個失誤,一個不察,就讓這麼多的將士,失去了寶貴的生命。他們的家人,在得知死訊後,又該如何得哭泣。
文德見慣戰場上的死傷,過去總以為自己已經看透生死,面對手下將士的死亡,她不會想這麼多。
但是這次,在為了這些身亡的人們哭泣的人中,有著琉璃,有著文禮,也有著她自己。
琉璃......想到她,文德的心,有如被好幾個技巧純熟的屠夫,用著他們手中磨得鋒利無比的砍刀,如庖丁解牛一般,一片一片地切下她心頭上的肉。
琉璃是這樣信任自己,對自己可以替她從塔塔爾的手中,救回母親,深信不疑。
文德沒有臉面再見到她,也沒有臉面再見文禮,或是再見到任何人。她把自己關在錫安城的小房內,足不出戶,不吃不喝,什麼人都不見。
獨孤文德,六歲被立為太子,十八歲登基,在她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遭逢過這麼大的失敗。再高的自尊和自傲,都付之於無形,這次文德付出的,是連她自己,都還無法承受的慘痛代價。
文德把自己一關就是十多天,無論趙顧和文禮在門外說了什麼,
第44章 火烧锡安城 (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