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诧异。
“就是这个说法,本宫奇怪,到底是如何,才能说是不算有。”
文德沉思了一会儿。
“应该说,侄儿没有......没有给她,” 文德为难地说,她其实不想说这些,觉得说出去,对皇后似乎不太敬重。
“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 无奈之下,文德尽其所能,把一切交代的清楚。
安康不太明白。
续卿破处那夜,若是这样说,她还能理解。但昨晚,无论是琉璃的说法,或是文德此时为难的神情,都让她想不透彻。
“没有给她,那是怎麽?” 安康等了一整个早上,早就下定决心要问到底。
那样的细节,文德不想说。
“总之,朕从前和你说过,能够征服朕的,只有你。” 文德红着脸,硬是加强了语气,是想结束这个话题。
“什麽叫做征服?” 安康反射性地问,“你觉得,什麽样算是征服?” 她抬了眉毛,要文德自己说。
文德被她逼急了,也有些生气。她转过头,不说话。
文德的沈默,更加惹怒了安康。她用力把文德压在墙边,朝服一扯,“文德,本宫让你说话”她暗哑地说,眼中浮出的,是极为暗沉的颜色。
文德默然,任由着安康在自己身上泄愤。她的上身,因为拉扯,暴露了出来,在安康的手中,若隐若现。
“这就是征服,” 文德直盯着安康,无视自己快被脱去的上身,淡然地说道。
“续卿不会对朕如此,她也不能对朕如此。”
“能够这样对朕的,只有你。”
文德一字一句,温缓地说。
第47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