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官与长公主,一个未婚一个未嫁,说到底,就算是赔上前程,下官心里也并不後悔。”
酒过三巡,桌上坐的是善劝酒的文礼,与北耳弥大汗这样的贵客,连向来不轻易红脸的姜玗祥,也有了些醉意。
“只是可惜,长公主最後还是没有看上下官就是。” 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一口饮尽桌上的酒,面露怅然之色。
“姑母当年,不是没有看上你,她是没有看上任何人。” 同为男子,明白姜玗祥的心情,无法与倾心之人白头偕老,文礼接过他的话,安慰道。
不过,文礼隐然透漏的话中之意,姜玗祥倒是听了出来。
“敬王的意思,是长公主如今,看上了谁?”
文礼倏地一惊,赶紧摇头,并用眼神示意天瑰,“姜御史切莫胡乱猜想,姑母的心思是如何,本王哪里知晓。”他举杯自罚,不敢再提只言半语。
姜玗祥见他这样紧张,猜出了答案,“敬王无需如此,此事不好说,您不愿说明,下官理解。”
他为自己倒满了酒,叹口气道,“过去这麽多年,下官早已放下,”
父亲姜启堂,虽是朝中太师,可他已年老,接下来要撑起姜家的,是他姜玗祥。重责大任背负於肩,还有着家室,当年的曾经沧海,宛若过眼云烟。
“下官敢问敬王一句,不知敬王,有没有真心爱过一个人?” 姜玗祥望着酒杯之中,自己的倒影,沉吟了道。
文礼不语,是在沉思。天瑰坐在一旁,也没插话,专心听着。
“若真心对一个人,是会衷心盼望,见到她脸上的笑颜。”
“即便敬王不说,下官也能看出,这些
第92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