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见赵承这般小心,文德更疑惑了,“你为何对太子,是这样的态度?”
她与赵承,同心多年,向来是直话直说,对於太子这个敏感的话题,也是如此。
“臣,一时也说不上来......” 还是如年少之时,赵承抓着脑袋,一时之间答不出话。
文德一笑,“行了,别说了,” 她拍着赵承的肩,“就按你说的做。”
闲话聊着,走在锡安大营,君臣之间彷佛回到当年,一同并肩,共赴沙场。
说不完的话,忆不完的当年,赵承看着文德,“皇上,臣有一事,方才没敢提........” 他支吾,望着文德。
“是要说朕的肩伤吧” 文德单手一挥,直接替他说了,
“连文礼都瞒不过,早知是瞒不过你,”
她皱着眉,“赵承,朕怕是,再上不了战场。”
皇上一语,带了多少惆怅,赵承听在耳里,立刻说道,“皇上有臣,有大魏的千万男儿,为您的千军万马,又何须亲赴战场。”
文德还是笑着,“朕知道,所以也没如何。”
“只是,未免节外生枝,这事还是先别声张。” 她用了小心且肯定的语气,压着眼神,对赵承说道。
赵承会过意,拱手,应声称是。
两人走远後,独孤朝宣,回到帐内,若有所思。他的双眼,没了方才的光辉闪烁,而是沉着,散发着阴冷之气。
姑皇父,她没有通知自己一声,就前来锡安,摆明是刻意抓了空档,是不信任他。
在她心中,赵承的地位,远胜过自己。
对於文德,这些年来,朝
第95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