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所以说年轻人也不能太高估自己身体,该吃饭还是要吃饭。”
病房里的内分泌医生都笑了起来。罗铭遥也赶紧对周宏斌说“周老师谢谢”。
“不用谢我,老师带学生出来该照顾好你的。小罗你好好感谢赵老师。”周宏斌最后给罗铭遥交代了几句,就和其他人走了。
罗铭遥的眼睛看回赵彬的抓着自己的手,克制着声音的颤抖:“赵老师……谢谢。”
等所有人都走了,病房里又回落成一片寂静。两个人沉默无言地回避对方的目光。
“疼吗?”赵彬突然问。
罗铭遥抬起头看他,感觉到他微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过头皮。
“这里,撞到了。”赵彬说。
罗铭遥没再说话,他紧咬着下唇,深深地缓缓地吸气,片刻以后,他放开自己的下唇,松开呼吸,缓缓地吐气,他再也没有办法忍住,任凭泪水无声地流了出来。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思念、悲伤都决堤了,他抑制不住地流着泪,然后又难堪地拿起手,挡住自己的脸。太难堪了,这是第几次在赵彬面前哭了?他在赵彬面前,似乎总像个不争气的任性小孩,他除了哭,除了泪水,没有什么用以表达的方式,没有什么可以挽留的手段。
赵彬没有像这样厌恶过自己。罗铭遥在他面前又一次哭泣,他仍然手足无措,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他的哭泣和泪水仿佛刀子一样,每一滴泪水都是一刀割在他的心上,痛得他难以呼吸。罗铭遥瘦了,他们分手九个月,他仿佛已经半辈子没有见过他。他贪婪地看着他,分析他的所有变化。他的下巴明显变尖了,脸颊也有些凹陷,肩胛骨变得很突出。他的头皮有一
急诊科观察病历_分节阅读_8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