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们这个病那个病的,不如一起带动学习,在总结病例、查资料、做演讲汇报的过程中,分享经验。”
他顿了顿,又说,“我有很多的想法都不一样了。这几年,发生过很多的事情,我甚至迷茫自己学医到底为了什么。我总是自认为是为了病人好,我好像尽了全力,却什么也做不到,我战胜不了什么,我甚至得来一身骂名。现在我又突然有点明白了。以前我看病人,我只是冷静地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治病救人,工作而已,我高高在上,仿佛自己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现在我看病人,我就站在他身边,我只是个医生,兢兢业业,没有任何光环,只是一个陪在病人身边的普通人。我们和病人,不过是一起和疾病战斗的同伴,我并不比病人更厉害,在死亡面前,我们一样毫无还击之力。遥遥,你知道那句话吗?”
罗铭遥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断他此时的思绪:“哪句话?”
“Tocuresometimes,relieveoften,fortalways.”赵彬缓缓地念着,他的英语并不标准,他只是尽力想要说清楚,“这句话,知道吗?”
罗铭遥说:“知道。美国一位医生的墓志铭。有时治愈,时常帮助,总是安慰。”他老老实实地背诵翻译文字。
“对。”赵彬说,“我能救多少人?面对疾病,更多的是无奈。这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路,我做的最多的,是帮助和安慰。他们最需要的,也是帮助和安慰。我和他们在一起,我们一起面对疾病,面对死亡。”
第7章主诉:畏寒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