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冰冷的感觉如刻进骨髓里一样始终如影随形,变成了一种最深的烙印。
更何况现在他在楚宅生活,除了全琳和楚黎行,还有一堆楚宅的人每天想方设法逗他开心,根本和所谓自己一个人孤单的玩儿的说法不搭边。事实上如果不是有时候全郗故意躲起来不让大家找到,独自清静一会儿,他压根没有什么自己呆着的时候。
所以说,被过度重视有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全琳自己在那里讲了半天,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夸张了,怎么说着说着把她家全郗说成了没人理的小可怜一样了,好像不太对。
全郗这时候已经吃完了,他放下叉子,看着正纠结的全琳道:“我吃饱了。”
听了他的话,全琳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嗯?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少?”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全郗的额头:“不舒服吗?还是叫医生来看一下吧。”
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像全郗吃少了一点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嘴里一直说着楚黎行溺爱全郗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实际上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周围的人包括楚黎行看着她都在想,就冲你这样的态度,到时候真的把全郗送到幼儿园呆一天,你确定自己在家不会操心到心肌梗塞么?估计一点风吹草动的磕磕碰碰都能让你跳脚了。
于是,全郗要不要上幼儿园这件事就被大家暂时的搁置了下来。
直到听到这件事的楚父回来,在和全郗聊了聊后,就对他们道:“不用去幼儿园,等到了上小学的年龄直接去上学就行。当然,这些都要看全郗的想法。”
和楚黎行和全琳不同,楚营的的想法比较全面,全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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