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庙里对一位公子一见钟情,害上了相思病,尚书大人还为此特意来询问我该怎么办?”
卫渊像是说什么神秘的事情,越说声音越低。
最后,他看着已经放下筷子的全郗,低低笑了下,说:“你说说,这种姻缘之事,朕该怎么办?”
喜乐:?嗯?陛下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全郗听着卫渊这意有所指的话,自然就联想到了自己前几日才去了庙里,可是他那日只是去见了见主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走了,对什么“尚书千金”并没有什么印象。
他把这些说了,卫渊点了点头:“这样啊,我还以为爱卿在我都不知道的时候和谁私定终身了。”
喜乐:好嘛,又开心了,陛下的心真是六月的雨,说变就变。
卫渊想到尚书来问自己能不能赐婚时候自己那惊愕,郁闷,还有种说不出的生气,现在总算是没了。
赐婚?我这么好的臣子,是你想招婿就能招成的吗?还害相思,城里为郗爱卿害相思的人多了去了,都活的好好的,怎么就你家女儿这么娇气,还茶不思饭不想,饿几顿就好了。
心里这么想好的卫渊面上不显,正要和全郗说几句体己话,就听到全郗道:“陛下不必操心臣的婚姻之事,微臣不会成家。”
全郗以为卫渊今日突然提这件事,是有打算给他以后点鸳鸯谱的意思,未免他做这样的事,全郗觉得自己首先要先说清楚了。
“????”卫渊愣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宣告弄的心口一跳,有什么感觉一闪而逝,抓都不抓不住,他道:“好好的,怎么就不成家了?你还小呢。”
“这是臣的想法,望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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