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喜爱仰慕，不论是正面的情绪还是负面的，全都没有。
像是一面镜子，只印出旁人的模样，半点自己的情绪也不会让人知晓。
他实在不像一个孩子。
华瞿却笑了。
他也一直都不像一个孩子，从小便是。
从小，他就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每一步都走的完美，直到现在，也未曾失败过。
这孩子，说不出的像他。
华瞿又是道：“你身子现在养好了，以后就去副楼那边和他们一起学习。”
全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反正他也清楚这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华瞿：“你想吗？”这倒是像在关心他的想法了。
不过全郗看着华瞿的样子，却觉得对方还是在耿耿于怀那一次自己的拒绝。
全郗并不是看不清局面的人，只是大多数时候懒得去在意罢了。
他明白这时候说不想也没有太多意义，从上次华瞿那样回答就知道了，所以他这次点了头。
谁知道华瞿原本还带几分柔和之意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上去并不开心他的回答。
全郗：？？？又怎么了？
逆着顺着都不开心，华瞿这个人果然很奇怪。
这一餐过后，全郗对华瞿的阴晴不定又有了一个深刻的体会。
而看着全郗毫无所觉地离开被人带回房间，坐在那里的华瞿看着方才全郗坐的地方，目光阴沉沉。
管家也觉得自家四爷奇怪的很，那孩子从头到尾也没说错什么，更不像是要攀上四爷的样子，说送去副楼就点了头，怎么四爷还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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