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意之举,更为致命。
华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捏了把全郗的脸,虽说没用多大力,但到底是带了些气的:“就你会气我。”
全郗被忽然捏了一把,一脸茫然:他干嘛了?
对于华瞿常常无理由给他扣帽子的行为习以为常,全郗只是眨了眨眼,淡淡道:“我没有。”
华瞿没和他争辩,伸手把人抱起来,脸贴着全郗被自己捏过的那边脸颊,轻声道:“不是你,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有这么胆子三番四次地噎到他,还能够继续好好的待在他面前?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这个小祖宗能在自己头顶上作威作福了。
华瞿叹了口气。
全郗被华瞿用抱小孩子的方式抱起来,木着一张脸,在和华瞿无数次抗议无效后他已然放弃了让对方改变这种行为的想法。
但是,果然他还是觉得这样被人抱着怪怪的。
毕竟虽然身体是小孩子,但他的灵魂可是货真价实的大人好吗?
要是真的习惯这种事,才是可怕吧。全郗这样想道。
并不知道全郗内心的活动,华瞿抱着人走出画室,上了楼。
他这会儿倒是记起了今天还要见那几个个“少爷”,于是让管家这会儿去带人过来。
于是等几个十多岁的孩子再次来到华瞿的书房时,就看到如第一次见面一样,穿着做工良好的长衫坐在桌子后面的华瞿,还有,他怀里一脸淡定的全郗。
虽然他们之中最大的才14岁,但个个都是人精了,对于眼前这一幕自然不敢多看,冲华瞿恭恭敬敬地行过礼后,就乖乖的站在那里,等着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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