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地方才那么冰。
陆危行正在处理长针,闻言靠近了楚龄的身子,撩起他颊边一缕发丝,“一直都这么冰。”
说着轻笑了一声:“不过,听说人的直肠37度,我想应该可以暖一暖我冰凉的中指。”
你妈!
死变态!臭流氓!性骚扰狂!
楚龄咬着嘴唇躺在沙发上,不想在和这人说半句话,他真觉得自己之前下手轻了。
不对,刚刚那碗面就应该直接扣他头上。
时间一到,陆危行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罐玉白色的药膏抹在楚龄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还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味。最后又拿了一块黑绸带系在楚龄的脖子上,刚刚好可以遮住纹身的地方。
楚龄摸了摸绸带,看着陆危行道:“纹得什么?”
陆危行收好长针,笑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楚龄的目光落在陆危行的腰上,想了想他腰上那只凤凰还怪好看的,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安心不少。
感受到人的眼神,陆危行的手抓着裤子就要继续往下脱,楚龄立即眼疾手快的按住:“你干嘛!”
陆危行歪着头,唇边荡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楚龄,一脸无辜:“我以为你一直盯着我腰下三寸看,是想看看真真的鸟。”
“不需要!”
陆危行眨眨眼:“那我看看你的?”
楚龄:“滚!”
他真后悔之前踹门那一脚没有踹到这人脸上。
当然要是这个想法被陆危行知道了,陆危行一定会非常乖巧的凑上脸让他踩。
陆危行直勾勾的盯着楚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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