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来路上想着家里那个冰块人,买菜的时候鬼使神差挑了三百一小盒装的羊肉。
一打开门,就看到家里收留的那个危险人物只穿着裤子,裤腰带都没系好双手耷拉着趴在沙发上,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的方向,好像是特地在等他,那望眼欲穿的小表情,让楚龄感觉自己好像养了只大型犬在家里。
这大型犬一看到楚龄回来,就从沙发上扑了过来,要不是楚龄扒着门框,差点就被撞到了,想到陆危行一个人在家眼巴巴的等他回来,不由放软了声音:“你一直在等我?”
陆危行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透着一股子慵懒:“是啊,我好想你,想的我手都酸了。”
楚龄:“.........”
打扰了,他就知道这人不会在家乖乖等他。
“快给我滚下去!”
陆危行弯着眼睛,笑眯眯道:“阿龄真可爱。”
楚龄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这人。
陆危行笑嘻嘻的接过他手上的袋子,换上围裙去厨房准备做饭。
他撸起两只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低头神情认真的处理砧板上的羊肉,细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清理着筒骨的边沿。
楚龄隔着厨房的玻璃门,撑着下巴看着厨房中忙碌的那个人。
今天晚饭是地三鲜、干锅牛肉和羊肉汤,那羊肉山药汤炖了足足两个小时,底料放了干地黄、川断、怀牛膝、上北芪、枸杞子,扑鼻就是一股淡淡的药味,乳白的肉汤上飘着橘红的枸杞。
吃起来羊肉又香又烂,汤汁还没有一点羊肉特有的膻味。
楚龄轻抿了一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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