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十八个房间,而现在楚龄觉得自己最起码已经看过了二十四扇房门,可是,没有,没有他们的房门,没有303。
走廊里的黑雾好像也比刚刚要浓上许多,弯弯曲曲的走廊延伸到黑暗里,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尽头会是哪里。
楚龄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向身后低声道:“危行,我们怎么办......房间不见了......”
然而,没有回答。
楚龄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答。
楚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恐惧湮没了整个心间,他的心里升起一个糟糕的猜想。
“危行?”
“危行,别闹了......”
“陆危行......”
没有,还是没有。
走廊里只剩下楚龄低低呼唤的声音。
楚龄咬着嘴唇,猛地回头一看,身后一片黑暗,哪还有陆危行的影子?
与此同时,那奇怪的摩擦声再次响了起来,一会儿有些模糊,下一秒又像贴在他的耳边。
楚龄的心瞬间沉了下来,额头开始渗出滴滴冷汗,这一切太过诡异,他宁愿看到个什么丧尸也好过现在一片黑暗,黑暗代表未知,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把手心掐出一道道血痕,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苦,楚龄在尝试用这种方式来保持清醒,他一定要清醒。
黑暗,如一张大嘴吞噬着他的勇气。
“我可以,我一个人可以,我能行。”
楚龄默念了两边,开始去数走廊两侧的房门,第一遍,十五间,第二遍,二十间,第三遍十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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