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龄陷入纠结的境地,十分体贴地宽慰道:“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你可以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比如尿床什么的,我一样爱听。”
楚龄:“??那你尿床的事情呢?”
陆危行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正经道:“我不尿床,不过你想听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你说说我第一次梦·遗的事情。”
楚龄:“……”怎么当初就没真的烧傻呢,可惜了。
“拉闸,睡觉!”
第二天起床,楚龄发现旁边是空的,模模糊糊好像又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
楚龄一脸迷茫的推开窗子,入目一片白色,雪不大,如柳絮一般点点片片,随着风吹,晶莹剔透的雪花从空中不断飘落。
“楚龄。”
而这白茫茫里有一点黑,是陆危行。
他穿着一件挺括的黑色羊毛大衣,黑发随意的搭在脸颊两侧,脸颊被冻得有点微微发红,看到楚龄的那一刻,漆黑的眸子一亮,抿嘴笑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看起来真是又俊又俏,十二分的惹眼。
“阿龄,快下来!”
“来了!”
楚龄套了一件羽绒服就下了楼,一眼就看见空地上伫立着两个硕大的雪人,手牵着手并排站在一起,其中一个还可笑得围了一个红色的围巾,另外一个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
一看到楚龄下来,陆危行就跑过去,把人抱了个满怀:“元旦快乐,我的楚龄。”
“这是你堆得?”
陆危行一脸自豪:“是啊,我特地早起了两个小时。”
一听这话,楚龄才注意到陆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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