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楚龄有些不明所以。
花花道:“就是三次啊,皮皮死得第一次,家里又来了两次客人,你们是第三次的客人,所以皮皮已经死掉三次了。”
陆危行道:“第一次的客人去哪里了?”
花花眨眨眼:“不见了。”
“不对不对。”旁边的春春抢话道,“不是不见了,还有一个人走出去了。”
陆危行:“只有一个人走出去?”
“是啊,那天我们吃了好多肉,妈妈说只要家里来客人,我们就可以吃好吃的。”
陆危行点点头。
陆危行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帮楚龄带好手套,虽然他人变小了,但是衣服并没有变化,所以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手套也有些宽松。
即使是隔着一层手套,楚龄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烂肉的质感,捏下去软绵绵的,特别是腹腔里传来的异味感,熏得人头疼。
陆危行从水井里打了一盆水,帮忙洗干净皮皮身上的腐肉和在伤口处繁衍的小虫子。
红色的针线在皮层中游走,大概半个小时后,楚龄成功把皮皮点身体缝补完成。
在落地的那一刻,皮皮竟然动了起来,四只腿微微的颤抖,然后一个翻身,跳起来汪汪叫了两声,扑到花花怀里。
“皮皮缝好了,我的皮皮回来了。”花花抱着皮皮开心的跳起来,一个用力眼珠子掉了出来,他连忙把地上的眼珠捡起来又塞了回去。
“谢谢你,大哥哥。”
楚龄看着眼球上还沾着树叶的花花,笑了笑:“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哎呀,时间不早了,妈妈要开饭了,楚哥哥明天见!”
第1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