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邱余说完那句话,恨恨的盯着他看,脖子上露出一截羞愤的红,脑子浑浑噩噩,身体十分抵触这个男人的靠近。
陈泽慎总算确定了准确的时间点,好巧不巧,还是他快睡了人这个点。
邱余被他关了一周,陈泽慎打算吓吓他晾了一会,等再过去邱余却发烧了。发烧的邱余不管是骂是劝,对陈泽慎来说都是一种强烈的引诱。这个少年太好看了,眼睛红红的,身上也白,发起脾气来跟撒娇似的。于是,陈泽慎睡了他。
穿来的陈泽慎:幸好!
系统:【造孽!】
知道邱余发烧了,陈泽慎也立刻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沉声却带着一种紧迫:“立刻来西樵别墅这里。”
邱余从昨天开始神色便不太好,现在发泄了一口气整个人便仿佛被抽走了力气,如同软泥一样摊在床上,呼哧的热气烫人。他微张着嘴,半垂着眼看着门口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
陈泽慎叫了佣人打了盆凉水,他放在床头边,将袖口整齐挽了一截,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取下腕表,双手拿着毛巾浸入凉水中。
邱余用着所剩不多的力气嗤笑:“你这副样子……真、真让我恶心。”
陈泽慎神色不动,深邃的眼睛仿佛注视着自己珍贵却又易破碎的珍宝,他的动作小心,轻轻擦拭他的脸颊、耳朵和脖子。
“我去看医生了……”他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面前的人,“这些天我没来看你,是因为我去看医生了。”
屁!
系统在心里吐槽,看着撒谎不打草稿还一脸认真的陈泽慎,它心里只能可怜可怜邱余。
“怎么?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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