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卧房门口看管的人,只听到茯苓说自己要回家上钢琴课。
茯苓说,让四叔好好养病,赶快好起来。
楚四捏了捏衣角,养病啊……
那就养病吧。
方子晟是在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的。
“……是我的,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方子晟断断续续地说着,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楚四身上,“四儿……他是我的儿子,我该怎么办……”
楚四动了动肩膀,没能推开方子晟。
他闭了闭眼,伸手扶住歪斜的方子晟,在他耳边轻声说:“醉酒,不是你这个样子。”
方子晟酒量极好,千杯不醉。
更何况,他那样的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允许自己醉的神志不清。
方子晟全身颤了下,慢慢直起身,黑眸定在楚四身上。
他以前也经常在饭局上喝酒,每次回来,楚四都会扶着他靠在松软舒服的沙发上,给他倒一杯醒酒的茶水或者蜂蜜水,温言软语地听他借着酒意发牢骚。
他的那些牢骚话,四儿要么静静听着,要么会适度地提出自己的看法,他总是那么进退有度,恰到好处。
他在他身边,借着酒意放松,每每那时总觉得一派安详平静。
可他刚刚说什么?
醉酒,不是你这个样子?
原来……自己从未真正醉过,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
方子晟的黑眸里,光线慢慢黯淡,慢慢萦出些不可置信。
楚四一把推开了他:“你自有你的打算,旁人说多少也不会动摇你,何必多此一举地问。”
方子晟喉结一滚,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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