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医生道:“你也是学医的,你自己知道,伤到脑子情况很复杂,万一生命体征跟神经系体征出现变化,我们要随时准备手术,没家属在不行。”
毕荫也清楚,他点开手环,报了他爸的通讯号。
主管医生将通讯号记录好,顺便调出自己的通讯保存了一份,“你自己拨还是我拨?”
问归问,他手已经飞快将号码拨出去了。
“你好。”通讯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毕荫的主管医生,毕荫中型颅脑出血,随时可能有危险,必须要亲人过来陪护。”
“谁?”那边好像停顿了一下,接着到更安静的环境中,问:“毕荫吗?已经做过检查确定是颅脑出血?”
“是,颅脑CT跟露骨X线都做了,现在人在我们哨城医院神外科住院。”
主管医生本以为对方听了该准备赶过来了,没想到对方继续问:“在你们医院做的检查,而不是从外面带片子过来?”
“嘿,这话说的,这年头,谁敢用别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啊?”主管医生瞥毕荫一眼,“你儿子就躺在旁边,要不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说着主管医生将通讯投屏转过来,直接开了视频。
“爸。”毕荫对着那头的男人,神情有些恍惚。
真说起来,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爸,以前在家的时候,他排行第二,还是资质平平的beta,并不怎么得父亲关注,父子俩并不亲近。
毕念一双茶褐色的眸子带着审视,盯着毕荫看,“真颅脑损伤?”
他爸的声音有些冷。
毕荫下意识地打个哆嗦,轻轻垂下眼,“嗯。
第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