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毕微难得在客厅里,毕荫看他哥,高高兴兴叫了一声,“哥。”
“今天那么高兴?”毕微诧异过后,问:“你手里拿着什么?”
“锦旗。”毕荫将手里的锦旗拿给毕微看,“我昨天在喜乐大厦救了个小孩,今天他家给我送锦旗了。”
毕微接过展开一看,看见上面“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八个大字,“你都做了什么?”
毕荫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未了小声道:“我以前不懂事,做过信息素养护,所以随身带着药剂,要是换别人过来,昨天那情况就有些难了。”
毕微闻言侧头问,“那小孩怎么样了?”
“昨天刚做了手术,还没清醒,我老师说得看预后情况。”
毕微比毕荫大三岁,现在是宁大信息素专业的博士,他眉头微皱,“他家态度怎么样?对你全然感激?”
“我就见了那小孩他爸,不清楚他父亲的态度。”毕荫看他脸上带着不赞同,越说越小声,“我当时也觉得不太妥当,不过我录了视屏,说是赠与,联邦又有好人法,应该没法找我麻烦。”
毕微看他,“你出发点好,现在这结果也好,不过真要闹开了,你在法律上兴许不会蒙受损失,职业前途则不一定。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毕荫郑重点头,“如非必要,我一定不插手。”
毕微似乎叹了口气,“你昨天冲出去的时候想什么呢?”
“医学生誓言。”毕荫眼睛很明亮,“我当时满脑袋都是入学时念的誓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对!”毕荫重复一遍,见他哥表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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