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解,进了调解室,韶振兴开始骂骂咧咧。
胡士铭皱眉,“你弟弟是生病,不幸得了腺体肿瘤,进而影响生育,关小荫什么事?”
“你们说是生病就生病,人在你们手里,还不是全凭你们一张嘴?”韶振兴嚷嚷,“好好一个人,送来你们这里生育功能就没了,我不找你们找谁去?”
“什么叫好好一个人?”旁边警察看不过去了,“你人要真没事,送医院来干嘛啊?”
“就算有点小毛病,哪里就到影响生育的地步了?”邵振兴指着毕荫,“别的我不管,你就说吧,你为什么不安好心地给我弟打养护剂?要不是你那管养护剂打坏了,我弟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毕荫腮帮子一扯动就疼,他皱眉,“韶邑言腺体肿瘤,就算不打养护剂,也会出问题。”
“呵,这还不是你给他打药打坏了的说辞?养护剂是处方药,打进去对我弟弟造成多大影响你知道吗?你有资格给他开药吗?”
“当时韶邑言的监护人就在旁边,我给打养护剂时说好了,是以普通人身份赠药,一切后果都由你们自行承担。”
“承担你.爸——!”韶振兴坐在椅子上飞起一脚将桌子踹得移动了一下,“我爸就一普通人,他知道什么?还不是被你骗了?你等着,这事咱没完!”
周磬音问:“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韶振兴浑浊的眸子盯着毕荫,“地法一号养护剂就是你家产的吧?你家产的养护剂给我弟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伤,难道不应该赔偿?”
毕荫听到这句话,心中奇异一松,知道重点来了,韶振兴说那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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