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者装O后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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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跟韶邑言有过一次法律纠纷，毕荫这次尽量做到完美，不让别人揪住漏洞。
    要在上班之余将副业做得那么齐全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毕荫做完之后整个人明显萎了，一向气色极好的脸上甚至有黑眼圈。
    他一同事祁彤看不过去，见他一大早来上班就哈欠连天，将椅子挪过来，关切问：“你这几天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感觉精神不太好。”
    “没有，就是这几天睡得比较少。”毕荫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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