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面对林秋水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备,仅仅是拿出来一会就收了回去。
林秋水也不着急,反正等会他也得乖乖交出回溯剑。她继续给时长安添酒,只是态度显然冷淡了许多。
不多时,林秋水就站起身来,在时长安疑惑的目光中退到屏风旁,道:“时大哥,对不住了。”
时长安皱起眉头,刚想问她怎么了,就感觉到体内真气快速上涌,在五筋六脉中横冲直撞,只疼得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冷汗直往外冒出。他看向从屏风后走出的两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方写天站在林秋水身旁,他身着一袭白衣,长发一丝不缕的束起,锐利的眉角正气与桀骜并存,见过他的人莫不道一句翩翩佳公子,和林秋水站在一起倒真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但在时长安看来却格外刺眼。
从屏风后走出的另外一人是林秋水的父亲林雄,他拿出剑直指时长安,眼神中的厌恶令人心惊,仿佛面前的根本不是每年过年过节都会带着名贵礼物上门拜访,听他说教发脾气追求他女儿的青年,而是他的杀父仇人。
他拔出剑直指时长安,厉声道:“魔头!交出回溯剑,饶你不死!”
时长安艰难的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看着拿剑指着他的林雄,再看向靠在方写天怀里眼神冰冷的林秋水,心口一阵阵的生痛。
原来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能打动他们,原来不管他做什么在他们眼里,他依旧是一个魔头,原来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林秋水,你可知道,我时长安杀人无数,却会为你的一个皱眉而放下屠刀,这些,你都看不到吗?
他闭上眼,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既然你们无情,那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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