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求你,尽欢,就当是可怜我吧……”然后他抬起依然还在颤抖着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许尽欢的腰身。
许尽欢下意识抬手扣住沈让的肩膀——
沈让哽咽着说:“尽欢……尽欢……我等了你整整两千九百二十三年,这么多年来的一天一天,一分一秒,都在折磨着我,在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活才有了意义,我的——”
“闭嘴!”许尽欢没好气地打断他,“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但他扣住沈让肩膀的手却悄然放松了下来,他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又补充了一句,“我警告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沈让的脸埋在许尽欢的肩头。
他的双手按在许尽欢仅着一件长袍的背上,脸颊贴靠在许尽欢未被布料盖住的颈侧,而脸上的表情也不是许尽欢想象的悲凉,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感情。
大概糅合了窃喜和满足,可能还有点微不足道的心虚,但他没有再开口了,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许尽欢的气息。
直到许尽欢再次不耐烦地开口说:“你有完没完?”
沈让这才收拾好神色,退后了一步。
他抬袖揉红了干燥一片的眼底,转而说起了现在许尽欢最关心的事:“如你所见,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一个古代世界,委托人的愿望是报仇雪恨,附加任务,是拆散齐王沈拓和秦子语。”
许尽欢不很喜欢萦绕在周围的尴尬的气氛,于是接口问:“报仇雪恨指的是什么方面?”
沈让说:“因为委托人是储国送往梁国的质子,他之前的身份是储国的太子。但昨天,梁国出兵储国,已经把储国皇室杀得一个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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